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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太十年路

2017年06月16日 19:11:04 来源: 新华网

    2017年6月6日,江苏省委书记李强在无锡调研太湖治理工作。这一天,距当年无锡供水危机后全面恢复供水整整十周年。

    2007年5月29日,无锡太湖蓝藻大规模暴发,引发市区供水危机。太湖治理攻坚战由此拉开大幕。

    十年过去了,太湖治理成效如何?仍然十分引人关注。

    发展之路:付出代价的辉煌

     ——江南明珠

    太湖,我国第三大淡水湖。面积2338平方公里,湖岸线长405公里,平均水深1.95米,蓄水量46亿立方米,流域面积36895平方公里,占全国面积的0.38%,是长三角的核心区域。到2005年,人口4533万,约占全国的3.5%,是全国人口最稠密的地区之一,每平方公里人口1229人,是全国平均水平的9倍。流域水系发达,0.5平方公里以上的湖泊189个,河道总长12万公里。

    太湖流域物华天宝,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深厚,自古以来就是国家的财赋重地,素有“江南熟,天下足”、“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美誉,被称为“人间天堂”。太湖是江南人民赖以生存的摇蓝,是江南的一颗璀璨的明珠。苏南因太湖而兴,也因太湖而富。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一首“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的歌曲,更是让太湖家喻户晓,闻名中外。

     ——世纪辉煌

    到2007年,流域GDP占全国的11.6%,人均超过7000美元,是全国的3.5倍。财政收入6609亿元,约占全国的22.1%,流域城镇化率73%左右。单位国土面积经济收益为全国平均水平的57倍。

    其中,江苏太湖流域以占全国0.23%的土地,创造了全国约4.8%的GDP,4.4%的财政收入,12.1%的进出口总额和14.2%的实际利用外资。苏州、无锡、常州、镇江4市及所辖10个县,人口占全省的20.6%(2008年20.8%),GDP占46.2%,财政收入占44.3%。企业总数达到10万家以上。以乡镇企业起步的太湖流域涌现了华西精神、张家港精神、昆山之路等典型,形成了著明的“苏南模式”,带动了江苏经济的快速发展。全国经济百强县中前十位,太湖流域有其七,在全省乃至全国发展大局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一跃成为全国最富裕的地区之一,太湖流域创造了历史上新的辉煌。

    ——环境代价

    发达国家工业化初期到中期的发展模式总体上属于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为代价实现高增长的“黑色经济”模式,我国相当长一段时间也是沿袭“先污染,后治理”黑色经济模式。太湖流域经济的快速发展也不例外,并且是带有赶超性质的发展,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充分考虑太湖流域的资源禀赋和承载力,更没有意识到保护环境的极端重要性。西方在上百年工业化进程中带来的环境问题,在太湖流域集中出现。其环境容量和土地资源已经无法承载如此密集的人口、产业和城市的增长。太湖污染治理滞后于经济快速增长,水污染物排放量远远超过水环境容量,环境污染的隐患已悄然埋下,正如恩格斯所说:当我们欢呼对大自然胜利的时候,也正是大自然要对我们惩罚的时候。数据显示:

    太湖流域COD、总磷、总氮等污染物总量控制目标分别是是17.90、0.31、4.13万吨,据有关方面研究和监测,2005年,污染物实际排放总量为58.6、9.22、0.58万吨。

    太湖流域每年排放的污水25.55亿吨。乡镇环境基础设施和城市污水管网建设滞后,生活污水处理率不高,部分污水处理厂不具备脱氮除磷功能。

    苏锡常三市工业占GDP的比重达58.8%,其中重工业占38.9%,服务业仅为35.2%。太湖流域纺织、化工、冶金、造纸、电镀、酿造六个行业共有企业2.46万家,COD、氨氮排放量分别占全流域工业排放量的65%、63.4%。流域存在许多印染、医药等企业,技术含量低、污染严重,不能达标排放,大量工业污染顺着河网进入太湖。

    化肥农药过度使用,太湖流域耕地亩均化肥施用量是34.1公斤,全国平均为21.9公斤/亩,而世界平均水平是8公斤/亩。流域内农药施用量为1.68kg/亩,也显著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据环保部门监测,2002年到2006年,东太湖网围养殖13万亩,养殖区底泥中的有机质、总氮和总磷分别增加了116.9%、90.5%、55.6%。太湖流域水稻田由上世纪80年代的1800万亩左右下降到2010年前后的600万亩左右,水田含水量减少相当于一个太湖的水量,水生态系统严重破坏,自净能力越来越差。

    2006年以总氮、总磷来评价,环保部门监测太湖湖体水质分别为劣五类、四类,其中总氮4.3mg/L,总磷0.1mg/L,处于中度富营养状态,太湖北部水域、环湖水域为重度富营养状态。同时,环湖河流有30%的水体,水质劣于五类,其中15条主要入湖河流中11条为劣五类。

    当时老百姓有句顺口溜形象地描述了太湖水变化:“六十年代淘米洗菜,七十年代游泳灌溉、八十年代水质变坏,”。原来的鱼米之乡变成浓烟滚滚工厂作坊,小桥流水变成了一汪死水,一汪死水变成遍地污水。上世纪六十年代,妇女们在小河中洗衣裳,一不小心衣服就会被水流带走,现在衣服在水中一动不动。

    而与此同时,全国地表水总体水平也不容乐观,属中度污染,国家地表水监测中,一类到三类、四类到五类和劣五类水质断面比例分别为40%、32%、28%。同时我国每年平均有20个天然湖泊在消亡,建国以来消失内陆湖泊1000个。

    2007年5月28日,无锡贡湖水厂水源恶臭、水质发黑,氨氮指标上升到每升12.7毫克以上,溶解氧降到接近零。

    终于,5月29日,无锡太湖水域暴发大规模蓝藻,引发供水危机。

    治理之路:痛定思痛的反思

    ——绝地反思、正确决策

    2007年6月1日,无锡供水危机发生后,国务院主要领导作出批示:太湖水污染治理工作开展多年,但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起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必须引起高度重视。认真调查分析水污染的原因,在已有工作的基础上,加大综合治理力度,研究提出具体的治理方案和措施。

    6月30日,无锡太湖蓝藻暴发后一个月。党中央、国务院在江苏无锡召开“三湖”治理工作座谈会,这次会议,标志着一个新的起点,就是要求把“三湖”综合整治摆在更加重要、更加突出、更加紧迫的位置,尽快遏制三湖水质恶化的趋势,全面开展三湖水环境综合整治的攻坚行动。

    会议指出,“三湖”富营养化程度都接近重度富营养化的临界点,水质出现加快恶化的趋势,抓紧治理迫在眉睫,刻不容缓。防治水污染是保护环境的重点,治理“三湖”是防治水污染的重中之重。

    在此二十多天之前,2007年6月11日,国务院在无锡专门召开太湖治理座谈会,要求: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东部沿海地区继续向前走,必须转变发展观念、创新发展模式,真正转入科学发展的轨道。太湖的环境状况,关系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关系流域乃至全国经济社会发展大局。老百姓富裕以后,如果喝不上干净的水,呼吸不到清新的空气,吃不到放心的食品,生活质量不能算是有本质的提高。太湖流域是否全面实现小康,要看人民生活质量是否普遍提高,看整个环境是否全面改善,看太湖水质是否变清变好。

    江苏省委、省政府提出,太湖流域GDP的增长不能再主要靠产业的总量扩张,哪怕GDP下降15%,也不过相当于苏锡常的增长放缓一年,为了免于给后人留下更大的损失,这个代价必须花,这个决心必须下。痛下决心抓调整,靠产业的转型升级,转变发展方式,实现创新转型。否则,无论经济怎样繁荣发达,人民群众都不会认可,江苏全面小康的成果就会被颠覆。

    太湖,实在是“太重了”,长期以来,太湖流域的环境容量已经承受了难以承受之重,为经济发展付出了沉重的环境代价,现在必须为她减负,否则,太湖流域的生态环境将难以为继,经济发展也将难以持续。

     ——创新实践、重拳出击

    认识上的坚定必定带来行动上的坚决,一句话:铁腕治污,科学治太。太湖治理创造了多个第一:

    第一个召开多年未开过的从省委书记到村书记的五级干部大会。全党动员,全民发动,全社会参与,太湖治理成为江苏生态文明建设的重中之中。

    第一个流域治理机构成立,组建正厅级建制的江苏省太湖水污染防治办公室,履行太湖治理“组织实施、综合监管”职能。

    第一个省级层面的专家咨询机构成立,由25位国内知名专家被省政府聘为太湖治理专家委员会成员,为太湖把脉,为治太决策提供技术咨询。

    第一个最严的水污染防治地方条例《江苏省太湖水污染防治条例》修订出台,为依法治太提供了法律依据,人大组织开展治太条例执法检查。

    第一个河长在太湖产生,体现“治湖先河”的思路,首创“河长制”开流域治理先河,太湖15条主要入湖河流都明确了河长,省长亲自担任河长。现在已推广到了全国。

    第一个中央层面的《太湖流域水环境综合治理总体方案》经国务院批准出台实施,进一步明确了太湖治理目标任务,总投资583亿,共11大类662个项目。江苏制定了实施方案,自加压力共安排总投资1083亿元,11大类项目1602个。要求做到“规划、项目、资金、责任”四落实。治理规模空前、前所未有。

    第一个太湖治理目标责任书签订,省10个部门和流域5市每年向省政府立下军令状。

    第一个省级治太专项资金设立,省财政每年安排20亿元,地方新增财力10-20%专项用于太湖治理,到现在共安排十一期220亿元。

     ——科学治太、成绩斐然

    十年磨一剑,太湖治理交出人民满意、中央放心的合格答卷和成绩单。

    太湖治理是一个“百千万”工程:江苏省级财政投入二百多亿元,带动全流域社会资本投入一千亿元以上,实施各类大小水环境治理工程项目上万个。这里有两组数据为证:

    第一组数据是综合治理历历在目:

    2008年以来,太湖连续九年实现国务院提出的“确保饮用水安全、确保不发生大面积湖泛”治太目标。4月—10月,是太湖安全度夏期,每年4月初全面启动应急防控机制,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都要亲自到太湖视察,现场协调解决问题,督促各地各部门履职尽责,坚决保证“两个确保”不出问题。

    十年来,流域共建设50座自来水厂,总供水能力达1427.5万立方米/日,其中以太湖为水源的13座水厂已有11座完成深度处理;流域14个县级以上城市已有13个建成第二水源、备用水源或实现管网联通。26个集中式饮用水源地中,已有22个通过了达标验收。各自来水厂出厂水质全面达到或超过国家最新卫生标准。

    十年来,太湖治理完成生态清淤土方3700万方,超额完成国家下达的3600万方的任务;打捞蓝藻1000多万吨,日处理藻浆能力达2.2万吨,蓝藻处理基本实现“专业化队伍、机械化打捞、工厂化处理、资源化利用”;从长江调水187亿方,其中入太湖87亿方,极大促进了太湖水体流动和水质改善。

    十年来,工业点源、城镇生活污水和农业面源污染治理,累计关闭重污染企业5300余家。建设污水管网2.5万公里,污水处理总能力达848万吨/日,是2007年的2.6倍。完成5200个规划发展村庄整治,农村治污设施得到长足进步,城市污水处理率达95.3%,保持全国领先。加强农业面源治理,关停或整治畜禽养殖场6200多家、拆除网围养殖44万亩。实施生态修复,封育造林、恢复湿地73万亩。建制镇实现了污水处理设施、区域供水和生活垃圾运转处理“三个全覆盖”。

    十年来,环流域境修复和生态建设,已建成氮磷生态拦截系统1228多万平方米,控制性种养水生植物14万亩。实施池塘循环水养殖示范项目35万多亩。完成封育造林57.6万亩,保护和恢复湿地面积915万亩,流域湿地公园总数达到29处,其中国家级湿地公园13处。

    十年来,工程项目建设,从2008年开始实施的第一轮国家和省治太项目,到2012年年底已基本建成。从2013年起实施第二轮项目建设,截至2016年底,我省列入国家总体方案要求到2020年完成的312个项目,已完成168个、完成率53.8%;列入省实施方案要求到2020年完成的750个项目,已完成501个、完成率66.8%,均超过了时序进度。

    第二组数据是太湖水质明显改善:

    从近几年国家环保部公布的《中国环境状况公报》显示,太湖在全国“三湖(太湖、巢湖、滇池)”治理中水环境状况始终处于领先。太湖水质由Ⅴ类改善为Ⅳ类,富营养化程度从中度改善为轻度。2016年,湖体综合营养状态指数54.6,较2007年改善7.7;考核指标高锰酸盐指数、氨氮、总磷分别较2007年分别改善15.6%、84.6%和36.6%,目前稳定处于Ⅱ类、Ⅰ类和Ⅳ类;参考指标总氮较2007年改善38.0%,且连续3年保持Ⅴ类。上述主要指标,均较2007年改善1~2个类别,其中除总磷外,其它3个指标均已达到总体方案2020年目标。另外,15条主要入湖河流中有12条年均水质达到或好于Ⅲ类,3条为Ⅳ类,连续4年消除Ⅴ类和劣Ⅴ类,较2007年9条劣Ⅴ类明显改善。

    2008~2016年,卫星遥感发现蓝藻水华年均频次90次,蓝藻聚集面积总体平均94.5平方公里,单次最大聚集面积780平方公里、占湖体总面积的32.5%,低于2007年1169平方公里;湖体藻类密度总体平均935万个/升。

    ——转型阵痛、续写辉煌

    十年来,太湖治理不仅没有影响经济发展,而且有力促进流域经济社会发展,在太湖治理过程中,通过实行严格的环境准入、污染物排放和严厉的整治手段,倒逼流域产业转型升级,促进流域各地坚持走经济发展和生态文明相辅相成的道路,提升了流域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较2007年,苏锡常地区人口增长7.49%、GDP增长166.3%,三次产业比重实现了“三二一”历史性转变,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52.6%,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达56.01%,太湖水环境始终持续改善势头,促进了经济社会与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目前,流域所有市县全部进入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行列,16个市县建成国家级生态市(县),是全国最大的环保模范城市群和生态城市群。为经济发达、人口稠密地区湖泊治理探索了路子,续写了太湖流域全面发展新的辉煌。

    未来之路:把太湖打造成生态湖宝贝湖

    2016年6月,省委书记李强到江苏工作。一年时间七次谈论太湖:

    2016年7月5日,无锡。他到江苏工作的第二个月视察太湖。他期望要加大太湖综合治理力度,展现太湖明珠的美丽风光。

    2016年8月25日,南京。他强调要增强忧患意识、责任意识,坚持精准治太,实施新一轮太湖综合治理。

    2016年11月18日,南京。他明确要坚持不懈抓好太湖治理,促进太湖水质持续改善。

    2016年12月9日,南京。他指出要加快建设太湖生态保护圈。

    2017年2月20日,苏州。他要求要强化问题导向,加大综合治理,多策并举,加强太湖地区生态保护和修复工作,让太湖再现碧波美景。

    2017年4月21日,南京。他批示要把治太放在生态文明建设更加突出的位置,切实强化“河长制”管理,全面落实各项治理措施,坚持不懈、精准有效地把太湖治理好。

    2017年6月6日,无锡。他发表讲话:太湖治理在中国湖泊治理中具有标志性意义,而且太湖主要在江苏、名气很大,在前十年治理的基础上,后十年如何再接再厉非常关键。

    从李强书记关注太湖的轨迹,不难看出,新一轮太湖治理已经为我们展现出了未来的美好之路:

    ——新的形势: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早在2005年,习近平总书记就提出,生态资源是宝贵的资源,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党的十八大以来,更是多次以“两山论”来阐明生态文明的重要性,为美丽中国指明方向。江苏认真贯彻总书记指示精神,省第十三次党代会提出“聚力创新、聚焦富民,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发展战略,为建设“强富美高”新江苏注入了新动力,把“绿色发展、生态优先”提到了新的高度。

    绿色发展不仅包含绿色产业和消费,还包含绿色理念、绿色环境、绿色资源、绿色科技、绿色制度等的全面发展。是最高层次的发展,“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就是对这种发展的最生动、最形象的描述。

    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不仅是GDP、财政收入的高水平,更关键的是老百姓的生态环境获得感也要处于高水平,看得见实实在在的碧水蓝天。太湖治理是江苏生态文明建设的重大工程和民生工程,也是“二减六治三提升”专项行动的重要内容,是六治中的第一治。要从根本上解决太湖水污染问题,必须走绿色发展道路,宁可经济发展慢一点,也要把调结构转方式落实下去,做到既争经济发展之先,又创生态环境之优,把太湖的生态优势、区域影响力进一步发挥出来,在太湖流域走出一条经济发达、生活富裕、社会和谐、生态优美的绿色发展新路,为全国绿色发展作探索、当样板。

    ——新的目标:把太湖打造成生态湖、宝贝湖

    太湖是有生命的,和人一样也会老去,我们要做的就是使太湖恢复并保持良好的自然生态系统,延缓她的衰老,让太湖永葆青春。太湖是唯一的,不可复制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太湖,这是上苍赐给我们的财富和无价之宝,必须倍加珍惜。太湖是江苏的“宝贝湖”,生态资源是江苏的宝贝资源,治理好了太湖,就是擦亮了江苏的明珠;保护好生态,就是护住了江苏的“宝贝”。我们绝不能怀揣“宝贝”不当宝,把这个宝丢掉,甚至在我们这几代人手中废掉。

    太湖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太湖,太湖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太湖。山青水秀但贫穷落后不是我们要的,殷实小康但环境退化也不是我们要的。新的太湖一定是山水与人文结合,自然与现代交融,原始与文明共存,封闭与开放同在,乡愁与时尚映衬,传统与浪漫共舞,农村与都市相伴,经济发展与环境优美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生态湖、宝贝湖。

    ——新的考验:太湖治理是一项长期艰巨的工程

    与国家治太方案2020年目标要求比,目前流域总磷、总氮等指标还有差距,远未降到限制藻类生长的要求,污染物排放总量还大于环境容量,“藻型生境”条件没有改变,太湖暴发大面积蓝藻的“温床”还在,农业面源污染凸显,河流污染较为严重,15条主要入湖河流总氮、总磷各有8条没有达到国家治太方案控制性要求,稍有松懈水质改善就可能逆转,发生湖泛等生态灾害,甚至危及饮用水安全。水质改善的隐患还没有从根本上消除,说明当前太湖治理正处在不进则退的“节骨眼”上,好吃的“肉”,都吃完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骨头”,治理成效放缓,出现了边际效应。

    连续十年高强度治太,少数干部思想上出现了盲目乐观、麻痹松懈,甚至出现了厌战情绪,致使一些工作措施没有完全落实。必须牢记蓝藻事件的切肤之痛,站在全局高度看待治太工作,彻底解决思想上的误区、认识上的偏差,紧紧咬住治太目标,防患于未然,坚持不懈、久久为功,努力推动治太工作再上新台阶。思想认识的隐患不同程度的存在,充分说明太湖治理的警钟还须长鸣,警报还不能解除。

    太湖治理远没有到马放南山、刀枪入库、鸣金收兵的时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新的任务:精准有效推进新一轮太湖治理

    按照太湖治理国家总体方案和省实施方案,江苏已经制定了《省十三五太湖流域水环境综合治理行动方案》和二减六治三提升太湖治理专项行动实施方案。总投入515亿元,实施七大类585个工程项目。到2020年,太湖水质高锰酸盐指数、氨氮稳定保持在二类,总磷达三类、总氮稳定达到五类。坚决实现“两个确保”,完成治太国家总体方案确定的目标任务。

    重点在精准有效治理上下功夫:努力实现更高水平“两个确保”,守住饮用水安全的底线。推进形成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加快调整产业结构,从源头控制工业、农业、生活污染。严格落实“河长制”,实施入湖河流及小流域综合整治,打造环湖生态保护圈,进一步开展湖泊治理规律性、科学性研究,提高水环境承载能力。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名符其实生态湖、宝贝湖的太湖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必定是更加耀眼夺目的辉煌。(江苏省太湖水污染防治办公室朱铁军 朱乐先)  

【纠错】 [责任编辑: 崔可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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