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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混合所有制企业的军民融合之路——从宝银特种钢管有限公司的系列突破说起

2018年03月21日 19:05:13 来源: 人民政协报

    中国为什么会崛起?中国因什么而崛起?中国用什么崛起?

    答案不一而足。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创新精神!

    2013年10月21日,在欧美同学会成立一百周年庆祝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也是中华民族最深沉的民族禀赋。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惟创新者进,惟创新者强,惟创新者胜。

    5年后,中国以铿锵步履走入新时代,作为这个判断有力的回应。

    创新,不是嘴上说说,纸上画画,墙上挂挂。它来源于边界突破。

    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奋斗史,从创业者角度看,就是不断突破思想束缚、突破行业壁垒、突破国际技术封锁、突破市场空间的过程。

    每个个体的突破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中国不断向上的磅礴力量。

    一沙一世界。

    如果说,军民融合发展,是这段历史奏鸣曲的一断精彩乐章,那么,江苏银环精密钢管有限公司不断的突破,构成了其中一个响亮的音符。

    通过解剖银环公司这只麻雀,我们对过去一定能产生更深刻的体悟。对未来,也会生出更多期待。

    成绩:国际先进生产线的背后

    在宝银公司(江苏银环精密钢管有限公司与国企合资的混合所有制企业),就有这样一件让人骄傲、象征着在新材料领域具有国际一流水准的生产线。

    2017年7月18日,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原副院长、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干勇院士率领30多名工程院院士、国内相关领域专家,就中国工程院重大咨询项目调研宝银公司时,留下了一个判断:宝银公司690生产线是一条非常宝贵的生产线。

    这是一条什么生产线?能得到中国最具权威的专家如此高度肯定。

    它的产品即一种新型管材用在核电领域,包括压水堆、高温堆、快堆、小堆等所有堆形全覆盖。此外,广泛适应于航空、航天、船舶、高铁等高科技领域。

    它不仅代表了当今核电用管制造的顶尖水平,还具有某种象征意义:在宝银实现其国产化之前,其生产技术曾长期被法国、日本和瑞典三国企业垄断。

    成绩可喜,疑问也随之而来———为什么这样关键的技术突破,会发生在江苏宜兴,一家业外几乎没听过的企业手里?它的创始人庄建新到底有什么高招?

    解开这个疑问,是本文的立意所在。但对于军民融合发展战略而言,对广大中小企业而言,对中国工业转型升级、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而言,它还具有更为现实的借鉴意义。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一家中小企业,一位普通的创业者,在破产的边缘,依然能以家国为重、以创新为先、以奋斗精神为念,在一个外人几乎看不到的领域,扎根20余年,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不正是中国企业家精神的现实范本吗!

    初心:一个人不爱家如何能爱国?

    《孟子》言: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我父亲从小教育我,家是国的基础,国是家的延伸,国家与家庭、社会与个人,从来都密不可分。一个人不爱家,如何能爱国?”父亲对他影响特别大,这句话也深深地影响着他的人生选择。

    江苏银环精密钢管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庄建新生于上世纪60年代,年轻时最敬佩两个人,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自己的父亲。

    这个家既包括家人,也包括他所在的单位、公司。

    1991年,年仅30岁的庄建新出任国有企业江苏省宜兴市精密钢管厂厂长、党支部书记,也是当时宜兴市最年轻的厂长。

    但没过几年,庄建新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个坎。“由于技术落后、产权制度不合理、产业链缺失等原因,钢管厂面临倒闭。”庄建新告诉记者。

    当时庄建新面临两个选择:钢管厂实行破产,他重新回到政府部门任职;或者接手工厂,背负起1400万元债务。

    工厂已由原来送去上钢五厂培训的38名骨干变成现在的172人,他们怎么办?因为舍不得多年来在工厂投入的感情,以及共同奋斗的同事们,思虑再三的庄建新决定放弃重回政府部门的机会,重振精密钢管厂。

    他当时的现金只有从父亲手里借来的10万元钱和50万元贷款。

    尽管钢管厂看起来“前途渺茫”,但庄建新的发展思路很清晰,且无比坚定:要从单纯生产转到研发、生产一体化。只有依靠自主创新,靠技术取胜,新工厂才有活路。

    至今,在银环的官网上仍记载着当年的“初心”:“银环从建厂开始,就以高性能管材产品研发和生产为载体,始终把科技创新及新产品开发作为重点工作。自觉将核心技术的提升与国家发展战略对接。”

    1998年,江苏银环精密钢管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庄建新当时作出两项决策:一是进行产权改革,解决发展动力不足的问题。二是多方筹措资金,上世界一流设备,生产高科技含量、高利润回报的高精尖管材。

    1998年,银环公司迎来了第一次转机。当年6月,燕山石化生产线换热器损坏,如停产每天损失高达7000万元,从国外进口换热管要3个月才能到货。

    银环受命于危难之际,突破工艺、技术道道难关,用了不到20天就完成了换热管的研制生产并送货到位。

    “20天完成任务的背后,实际上是我们几年来的技术积累啊!后来,燕山石化的领导亲自接见我们,感谢帮助他们解了燃眉之急,还额外给了我们一笔奖励!”回忆往昔,庄建新依然感慨,“这说明我们的路走对了。”

    升级:“两弹一星”精神成动力

    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

    精神的作用,在面临关键抉择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

    庄建新带领银环的转型升级之路,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1998年至2001年,银环声名鹊起,市场也不断扩大。2001年6月,银环市场部门获悉,国内30万千瓦以上火电机组锅炉关键材料——高、低加U形管全部依赖进口。由于交货期长、价格高,我国电站锅炉业发展受到严重制约。

    市场需求就是创新机遇。

    “我那时去了法国、瑞典相关企业考察,想和他们寻求合作,但招待我的只是一杯咖啡,不许参观、不许拍照,我真正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回国后,下决心要攻克难关。”庄建新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

    面对各国技术封锁,庄建新的办法是用“两弹一星”精神激励团队。“我们的前辈原子弹都能造,我们也一定能做到!”庄建新不断给自己和团队打气。

    他也清楚地认识到,单靠一己之力怕是不行,仍需要联合多方力量。一方面,银环积极与高院等科研机构合作,争取外脑支持;另一方面和国有企业东方锅炉等下游用户联合攻关。

    经过一年半的反复试验,银环终于研制开发出超超临界电站锅炉关键材料6个系列新产品,填补了5项国内空白,形成了特殊不锈钢无缝管产业链。

    这项技术不仅打破了跨国公司对我国电站锅炉业长期的核心技术垄断,而且大大降低了制造技术成本,仅为东方锅炉集团当年就节约生产成本近3亿元,摘掉了ST的帽子。银环由此也获得了“管王”的称号。

    自主创新的成功,给了庄建新极大的信心。产品创新替代进口,自此成为银环的企业发展战略。

    小企业也要有大梦想!银环初期的发展路径表明,小的只是规模,战略决不能小!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由于高起点切入,银环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在历经短暂而艰难的阵痛之后,企业从一个乡镇小厂发展成为能够在全球范围内配置资源,有国际竞争力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

    靠创新应对挑战,始终把握发展主动权。企业领导班子带领技术团队先后自主研制开发近30多个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产品新工艺,取得10多项发明专利,有9项产品和工艺填补了国内空白,有6项产品替代进口,有3项产品标准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当时研制的不锈钢换热器管,在2002年获得国家冶金产品最高奖项———金杯奖。在此后的中石化、中石油重大项目招标中,银环与国外同行平起平坐,赢得了一个个大单合同。

    自主创新战略的持续实施,技改投入的不断增加,带来了企业的盈利能力、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快速提升。企业销售收入从1992年的450万元,跃升到2007年的9.8亿元,15年增长了200多倍。特别是“十五”以来,企业持续高速健康发展,销售收入连续5年实现翻番,利税连续3年实现翻番。

    法宝:混合所有制经济显威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反过来,承担的责任越大,压力越大,可能迸发的创造力、能力也越大!

    随着企业的不断壮大,银环自主创新的动力也从最初的满足市场需要、提高市场竞争能力,演化成了一种为振兴民族工业、打破国外垄断、填补国内空白的社会责任。

    2005年,庄建新再一次站在了行业潮头。针对国家核电建设所需关键管材严重依赖进口的现状,银环决定进军核电领域,凭借火电关键管材成功研发、替代进口的技术积累、经验总结的基础上,开展核电用管的系统研发。

    研发需要真功夫。银环公司先后与清华大学、北京钢铁研究院等十多家高校和科研院所建立技术研发联合体。在与大学和科研院所的合作研发中,银环先后完成数十项科研攻关和新产品开发项目。

    在行业领导的倡导下,宝钢与银环于2006年6月正式签约,合资合作研发和生产核电用新型690管材,合资成立宝银特种钢管有限公司。宝银公司的诞生不仅加速了核电关键材料国产化和产业化进程,而且提升了我国在特殊钢领域的国际竞争力。

    特别是2007年6月与宝钢集团合作研制开发的新型管材项目的顺利启动,打破了国外长期垄断的局面,使中国成为继法国、日本和瑞典之后第四个有能力生产该产品的国家。

    之后银环与宝钢、中广核共同出资15亿元成立混合所有制企业———宝银特种钢管有限公司,专业研发与生产核电蒸汽发生器用新型管材。

    当时,宝银公司在与中核、中广核、国家核电、清华大学、华能、宝钢等进行了广泛的技术交流与合作的基础上,经长期研发,取得了丰硕成果。

    经过5年多的努力,2010年12月宝银完成首套150吨国产化新型管材的交付。经过东方重机使用国产新型管材,经穿管、定位胀、封口焊、液压胀、清洁、内窥镜检查、涡流检测到最终水压试验等,出厂前检验全部合格。

    这套国产化产品在广西防城港核电站1号机组成功投入使用,这标志着我国首套核1级国产化新型U形换热管取得成功,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蒸汽发生器的“中国芯”正式服役核电机组,打破了国外企业长达50年的技术封锁和垄断。

    2011年3月11日,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严重影响全球核电项目建设,中国的核电建设全部停工,宝银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2014年,宝银公司为了摆脱长期停产以及严重亏损困境、保护稳定好技术团队、更好地激发经营团队和发挥体制机制的优势,把银环股份75%股权和宝银公司进行资产重组,增加注册资本8.17亿元,形成宝钢集团31%、银环集团30%、中广核集团23.32%、华能集团10%、技术团队5.68%的股本结构,成为国内典型的混合所有制企业。

    创新是一个永无终点的马拉松。

    宝银公司是依靠科技创新发展起来的一个科技型企业,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公司战略发展是立足高端市场、服务高端用户、制造高端产品的“三高”定位。不断引进高层次技术人才,始终坚持“研发一代、生产一代、储备一代”的发展思路,开展了第四代核电产品的研发,包括高温气冷堆蒸汽发生器用多头螺旋管束、快中子增殖堆中间换热器用管的研究开发,并已经完成了材料研发、工艺固化、关键设备开发、专业产线集成等研发课题,形成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

    价值:1+1>2的军民融合发展

    军民融合体现在三个层面:思想融合、资本融合、产品融合。军民融合发展战略,来自于实践,也在引导着实践不断前行。

    2013年11月《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发布,指出要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决定》指出,国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有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允许更多国有经济和其他所有制经济发展成为混合所有制经济。

    从银环的发展史就不难看出,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从三个层次都实现了不同程度融合,实现了强强联合,优势互补,攻克了很多难关,推动着我国工业走上国际舞台。

    庄建新对此有很深的感触。“参与军民融合发展,企业要经受千锤百炼,最终成为直接的受益者。”

    比如参与核潜艇相关项目研究。

    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这都属于高度机密的项目,而且也是技术难度最高的项目之一。

    2011年,国防科工局、中核集团、钢研总院等到宝银公司调研、评审。基于目前在役核潜艇某新型管材全部由宝钢特钢提供且质量可靠这一客观情况,宝银公司作为央企控股(宝钢、中国广核、中国华能)的混合所有制企业,有强军报国的坚强意志,独具装备精良、技术移植+技术创新、质量一贯制等显著优势。国防科工局和军方要求宝钢集团利用宝银公司这条先进的全流程生产线,立即启动改进型某种潜艇用新型管材的研制。

    任务也是命令。宝银公司全员行动,在国防科工局、中核集团核动力院、105所、中科院沈阳所、钢研总院、清华大学、宝钢特钢的大力帮助和指导下,开展新型管材研制。

    在民用核电产线的基础上,新增投资8000余万元,历时6年科研开发获得了全流程产线(冶炼、锻造、挤压、冷轧、弯管)的评定,完成了军品研制保障和批量生产两个能力建设。

    技术创新成果上,2017年宝银公司分别取得了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第二届中国军民两用技术创新应用大赛金奖、中国能源装备关键材料十大领军企业等多项荣誉,产品取得了50多项专利,编写了6项国家标准和5项行业标准。

    “宝银已经走在了混合所有制经济发展的前列,有利于国有资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各种所有制资本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发展。”庄建新深有感触地说。

    格局:创业者都是发光体

    有人说,每一个创业者,都应该是自带能量的发光体。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庄建新就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有大格局的创业者。

    魅力来自于他的执着。

    比如,在对待国际竞争与合作的这件事情上,他坚持“走自己的路”。

    银环公司的快速崛起,打破了外国公司长期垄断中国精密钢管高端市场的局面,有多个产品挤进世界同行前五强。这自然引起国际竞争对手的格外关注。

    曾经只招待一杯咖啡的跨国公司纷纷前来商讨合作与收购,有一家公司开出5000万欧元高价收购银环,还允诺在收购之后,以年薪数十万美元让银环公司董事长庄建新继续经营公司,这让很多人都为之心动。

    但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他的理由很简单直接:我当初创立银环的初心就是要自主研发核心技术,不受国外技术的制约,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岂能拱手相让!

    也正是凭着这种信念,庄建新才有了挑战洋品牌、拒绝跨国公司主动联姻的气魄,坚定地抵御了跨国巨头们抛来的一个又一个诱惑。

    魅力来自于他的担当。

    采访中,庄建新还多次强调他的另一个身份:党委书记。“我时刻提醒自己是一名党员。”庄建新说。

    目前,在银环1300多名员工中,有138位党员干部。

    他要求党员一定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在员工中起到表率作用。而他自己则一定最先做到。

    在银环,民主生活会成为一个特别关键的公司治理环节。他经常在会上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大家也都畅所欲言,民主的氛围进一步增强了凝聚力。

    日本福岛核电站事故后,对银环的发展带来一定影响。为了保证每个员工的利益,他已经很多年没拿过工资了,现在主要靠“吃老本”。

    庄建新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敢争世界一流的魄力,凝聚起了一支由数十名国内外知名专家、数百名中青年高级技术人才和大批技术创新能手组成的企业人才团队,使企业始终保持着旺盛的创新思维和创造活力。当年帮助公司攻克难关的技术人才很多都已成为公司的荣誉员工。

    魅力来自于他的信念。

    他坚信奋斗的价值,坚信中国一定会越来越好,坚信奉献者也一定会得到社会的尊重,坚信自己一定能完成历史的使命。

    这种坚信,常常会给周围的人带去温暖的力量。

    愿景:军民资源无缝融合流通

    庄建新、宝银、银环的故事,只是军民融合大潮中翻起的一抹浪花,折射的却是整个太阳的光辉。

    从技术创新角度看,这个故事无论过程、结果还是趋势,都让人振奋。不仅接连实现了进口替代、突破了国际技术封锁,也实实在在地解决了我国核电、潜艇等事关国家发展大局的一部分难题。

    从资源配置合理化角度看,这个故事并不完美,还有大段空白需要填写。

    从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到中央接连推出促进军民融合发展的政策,目标都是进一步完善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经济体系。

    如今,在军民融合发展的大道上,还有一些阻碍资源合理配置的绊脚石。

    比如,产权确定问题和知识产权问题。原中芯国际负责技术的副总裁吴汉明就曾在接受采访时指出,我国混合所有制企业中的军用技术转为民用技术时,有两大障碍,一是产权归属于谁,往往涉及国有资产流失的边界界定。二是军用技术原来出于保密原因基本都不申请专利,一旦转为民用,就可能被国际巨头盯上,以专利大棒打击。芯片产业就遇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宝银公司也或多或少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在军品研发的自主知识产权,甚至被同行业竞用。现在,它遇到的另外一些问题则更棘手。

    比如,此前曾有许多专家学者呼吁解决核电装备国产化,首台套应用是个难题。现在,宝银投巨资已经基本解决了这个难题,替代进口的国产化已经完成,国外同行从每吨200多万元的天价也回归80万元的理性价格,但行业一些下游客户部门却依然习惯用进口产品。

    这是市场的自由选择吗?这是让市场决定资源配置吗?这能体现国家整体安全观吗?都不是。因为国产化产品成本低、质量好且经过了科学检测和应用,这是民族企业投入全部精力、财力、甚至是生命取得的核心技术,这才有与国际同行叫板定价的话语权,所以民族工业是强国之基础,并且宝银主体是国有骨干企业控股的企业。

    3月2日召开的十九届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提出,要立足我国国情,顺应时代大势,科学把握方向,明确战略目标,强化战略举措,在解决突出问题中实现战略突破,在运筹全局中赢得战略优势。

    一个又一个宝银这样的企业突破,构成了整体战略优势的基石;也正是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宝银这样的企业所面临的问题,军民资源双向无缝联接流通,才能实现整体战略突破!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王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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