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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选择了我,它也有让人越迷越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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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中和雅致,台下的嫣然浅笑,一并成就了龚隐雷为人称道的“南昆风度”。龚隐雷的唱念、表演,美在清雅,美在不见艳俗。她用吴侬软语淡淡地讲着那些她与昆曲相知相守的水磨日子。
精彩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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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隐雷

当时是昆曲选择了我

当时是昆曲选择了我
当时是昆曲选择了我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19
我12岁开始进入江苏省戏剧学校昆剧科,当时真的是懵懵懂懂,也不知道何为昆曲。所以我现在一直说,可能当时是昆曲选择了我。不管是昆曲的唱词,还是它的那种表演形式,都非常深奥。其实我们小时候学戏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没有怎么开窍,只是把一招一式给它学下来了。
我们这一拨昆曲的学生,其实“奶水”是很足的,当时“传”字辈的老师还都健在。所以我们也能跟“传”字辈老师学到戏,包括我跟沈传志老师还学了很多的戏。我学的很多,包括行当学得比较宽一点,戏路比较宽一点,学戏的数量也比较多一点。但我觉得自己真正开窍是开始跟胡锦芳老师学戏以后,她是我的磕头老师,跟她学了几出戏以后就忽然开窍了。这么多年来慢慢浸淫其中,尤其是近十几年,我开始走到了一个成熟的状态。
胡老师让我记忆犹深的是她教学的那个状态——认真到极致。一个出场,她可以叫你来几十遍。我那个时候又喜欢去学戏上课,但每次去学戏上课都觉得很紧张,所以我当时会沉下心去学习,会很努力的复习。可能我现在教学生的时候,无形当中也是这么严格。老师这样严格是为什么?真的是为了把自己身上好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你,并不是让你囫囵吞枣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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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隐雷

传统折子戏是老师给我的养料

传统折子戏是老师给我的养料
传统折子戏是老师给我的养料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20
我们过去跟老师学传统折子戏,这是打基础的,既是自己的积累,也是老师给我们的养料。我们昆曲的行当很多,譬如“闺门旦”,像杜丽娘这一类的小姐千金;所谓的“正旦”,就是那些比较贫苦的,要有一点爆发力的角色;还有些比较活泼的“花旦”,像阎惜娇那种“风骚旦”,像“刺虎”这一类的“刺杀旦”。我非常有幸的是,这些戏都学过,也都在舞台上演过。每一个行当的表演形式都是不一样的。
学折子戏的时候,是老师一招一式地传授,我们说“代代相传”,可能几百年前老祖宗传下来的框架就是这样子的,然后一代一代传下来。当然传授到每一代艺术家的时候,他可能都会有一些改变,但是再怎么改都万变不离其宗。所以,我们在学折子戏的时候,真的是一招、一式、一句、一个眼神仔细揣摩,就是这样去学戏的。但是当你学这种折子戏学得越多,你的积累就越多,你在创作大戏的时候就驾轻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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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隐雷

现在整个人融入到了昆曲里

现在整个人融入到了昆曲里
现在整个人融入到了昆曲里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21
昆曲美的地方太多了。昆曲的唱腔被誉为“天籁之音水磨调”,一唱三叹,特别的细腻。昆曲的身段动作也跟其他戏曲不太一样,昆曲特别讲究表演的整个过程,表演起来也是特别吸引人。总之,我觉得昆曲打动我的,首先是在舞台上呈现的形态美,但更能打动我的是一种昆曲精神,是我们要追求的这种美的生活方式。我现在整个的人,不管是在台上还是台下,好像都融入到了“昆曲”两个字的涵义里去了,这也是我喜欢的一个状态。
我好像每次演完一出大戏,都会说这是我最喜欢的角色。比如之前我会讲自己最喜欢“杜丽娘”这个角色,后来演了《桃花扇》,我们说要“外柔内刚、侠骨柔肠”的时候,我说我特别喜欢这个《桃花扇》。然后现在演了《梧桐雨》以后,又很喜欢《梧桐雨》。这可能就是每一个角色给自己带来了在创作过程的一种快乐,以及你在舞台上呈现以后,你和角色的那种心灵交融的美妙感觉。所以我是真的非常喜欢自己创作的,也在台上演绎过的很多角色。
昆曲也不能说是“曲高和寡”,其实昆曲中的很多戏还是通俗易懂的。我们以前常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我觉得现在的理念已经变了。酒香你也得吆喝吆喝,你得去告诉别人“酒”在这,“香”在哪里。我们各个院团的从业人员在推广昆曲这方面都做得非常好,不仅去大学推广,还在一些业余的曲社去教会别人什么是昆曲,然后你应该怎么欣赏昆曲。我们一直说昆曲是“毒药”,当你真正进入了昆曲的世界以后,很多人一旦进入以后再也不会逃走了,他自己会越迷越深了。昆曲真的是有这个功能,有这个魅力。(戚轩瑜/文 唐杨/摄)
龚隐雷
昆曲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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