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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有故事,亦有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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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昆曲演员施夏明也以摄影达人闻名。镜头里的他是“被看”的,是总被人们惊叹“好美”的那一个戏中人;镜头外的他又是在“看”的,是一直在捕捉戏曲“好美”之处的那一个戏外人。无论是“被看”还是“在看”的施夏明,浸濡于昆曲之中,传递“美”,也成了“美”的本身。
精彩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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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夏明

我用镜头去讲述昆曲人的故事,昆曲传承是美的传承

我用镜头去讲述昆曲人的故事,昆曲传承是美的传承
我用镜头去讲述昆曲人的故事,昆曲传承是美的传承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22
作为中国的传统剧种之一,昆曲有着600年的悠久历史,也被称为“百戏之母”。很多剧种是从昆曲上来吸收养分的,或是唱念,或是身段,或是表演方式等,譬如京剧、越剧、黄梅戏等地方剧种。昆曲有深厚的文化历史底蕴,作为它的传承者,最好的传承方式就是向老师一招、一式、一字、一腔的去传承,去学习。这也是梨园行里所遵循的一个规律,就是老师口传心授。所谓“口传”就是老师用声音,用嘴巴去告诉你怎么表演,怎么塑造人物,那学生也必须要用心去领会。
在一代一代的传承过程中,有很多的文人墨客给昆曲谱写剧本。那么,一代一代的剧本积累下来,再由一代一代的艺术家去创作、打磨,然后能够流传至今的,能够留下来的昆曲剧目都是最精华的。所以我们也有这个责任将我们中国最古老的、最优美的这种曲艺剧种——昆曲,从老师那里传承好,并且一代一代的再往下传。
我工作之余在幕畔、后台拍摄昆曲人的工作状态。世人多看到昆曲演员在舞台上的光鲜亮丽,鲜少见到昆曲演员背后付出的艰辛与努力,而我生活在其中,每每被一些细微的瞬间所打动。幸运的是,摄影这个爱好让我有机会用镜头去讲述那些昆曲人的故事,有机会记录下这些让我心头一动的时刻,希望它们能够打动更多的人,让他们也走进传统戏曲的剧场里来。如果说学戏、排戏是美的传承,那么演戏、拍戏,则可谓美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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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夏明

戏曲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不能架空于生活

戏曲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不能架空于生活
戏曲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不能架空于生活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23
流传下来比较多的昆曲剧目是生旦戏。因为昆曲本身就是水磨调,慢悠悠的,然后一唱三叹,特别适合演绎这种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题材。我所饰演的就是昆曲里的小生,演得最多的就是“巾生”。
在“巾生”这个范畴里有很多角色,比如我演过刘梦梅(《牡丹亭》)、潘必正(《玉簪记》)、张生(《西厢记》)等角色。其实他们穿戴上了以后,画的都是红白妆,在视觉上面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在演绎他们的时候,其实区分点就在于抓住人物的某一个个性上的特点,做出一些特定的动作。譬如柳梦梅是至情、至真的一个角色,在表现人物眼神的时候,他看杜丽娘的眼神是目无旁骛的,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深情。而《西厢记》中的张生是一个狂生,所以相较于柳梦梅来说,他的身段、幅度、动作也会显得更张放一些。我塑造过的另一个人物,《南柯梦》中的淳于棼是有点武功的,他就不止是一个简单的巾生形象,在他身上透露出来的还有英姿飒爽的一面。所以昆曲小生看起来是大致雷同,但实际上在塑造人物的时候,他们是有很多细微的不同之处。
我们都知道戏曲是来源于生活并且高于生活。虽然它高于生活,但不能架空于生活。戏曲的一招一式虽然是老师口传的,但最后还要靠学生自己用心领会,并在生活的基础上,把戏曲中的人物表演出来。所以我们对生活的体悟越深刻,在戏曲舞台上塑造的人物就越能够绽放它的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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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夏明

昆曲新创剧目应兼具现代的审美价值观与古朴的质感

昆曲新创剧目应兼具现代的审美价值观与古朴的质感
昆曲新创剧目应兼具现代的审美价值观与古朴的质感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541024
纵观中国的整个戏曲史,不管是流传至今的这么多剧目,还是后来新创的剧目,每一朝每一代、每一个时期面对的观众,他们的审美需求都在改变。我们都不知道600年前的昆曲是怎么唱的,方言也不同。在曲调方面,虽然有剧本、曲谱可考,但我们也不知道600年前是如何发声的、当时的方言是什么样子的,只能说是知道一个大概。语言变迁的速度,恰恰是整个人类文明史当中最快的。所以我们现代所演的昆曲,也是在不断地经历着改良。
昆曲中最原汁原味的那一部分,一定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这个过程也不是未做丝毫的改动,往往根据个人的条件,选择了一种最合适在舞台上展现的方式,也是对当前来说观感最好的一种方式。但在新创剧目上,我们昆曲从业者一直在努力的方向,是希望能够“修旧如旧”,让自己在这个时代所饰演的人物,既能够符合现代的审美价值观,同时又能够保持它古朴的质感。
经过这么多代昆曲人的传承,昆曲剧目的流失状况已非常严重。“传”字辈的先生可能有一千来出剧目,后来逐代传承,每一代就几乎要少一半,到我们这一代手上可能只有一百来出了。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昆曲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它只存在于艺人身上,艺人一旦逝去,他掌握的本事如果没人传承,也就随之消亡了。这些消亡的部分怎么办?我们后人只能是接过前一代的资料,在这个剧本的资料上不断的再发掘,再整理,再改编。最终创造出属于我们这一代人,也能体现昆曲本身的审美趣味,还能继续传得下去的作品,然后再把它往下传。(戚轩瑜/文 唐杨/摄)
施夏明
江苏省昆剧院第四代青年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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