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前的一切,如噩梦般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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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1937年那场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已经过去80年了,但历史留下的伤痕却从未消逝。作为那场惨案的见证者与历史真相的传播者,易兰英、马淑勤向镜头诉说自己的经历和感受。
幸存者口述
1
易兰英
亲眼目睹惨景,我受到极度的惊吓和刺激。
亲眼目睹惨景,我受到极度的惊吓和刺激。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470598
1937年冬,我才11岁。日本兵攻破南京时,为了逃生,我们一家人躲避在南京五台山附近五条巷的难民区。难民区经常遭遇骚扰,一天,几个日本兵闯进难民区找“花姑娘”,闯入我家的临时住所,一把将我嫂子拉出里屋。里屋是我们全家睡的地铺,我蜷缩在地铺角落,二姐易翠兰当年才14岁,吓得用被子裹住全身一动不动地躲藏在我的脚下,由于里屋光线不好,日本兵一时未能发现,二姐才逃过一劫。由于我嫂子骨瘦如柴、面黄肌瘦,而外间堂屋恰好住着一位避难的国民党军官太太,波浪烫发,人也好看,日本兵就放开我嫂子,将那位官太太拉走糟踏了。为了糊口,家里让我在五条巷临时住所门前摆个小摊,卖香烟、火柴和花生米。一天上午,大约8、9点钟,五条巷口来了一小队日本兵,一名军官骑马挎枪,5、6名士兵手持刺刀枪。在我的香烟摊不远处有个早点摊,一位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头都不敢抬头吃早饭,日本兵走过来二话没说,一把将年轻人拉到街对面,一阵刺刀乱捅就把年轻人捅死在菜地上。亲眼目睹这一惨景,我受到极度的惊吓和刺激。还没缓过神,那位日本军官走到我的面前说:“塔麻可!”可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楞在那儿,日本军官抬手重重地打了我几耳光,当时我的一颗牙齿就被打掉地,满嘴血直淌,耳朵嗡嗡地响。日本军官掏出香烟,做了一下手势,我才明白“塔麻可”的意思,赶紧递给他火柴,这才没再挨打。那天临近中午,又陆陆续续来了一批日本兵,他们开始到各户搜查,只要看到青壮年男子就拉出来,两人一捆绑在一起,先后绑了有七、八十人,然后押着这批人向通往金陵女大方向的路走去(我因给姐姐和嫂子送菜时常走那条路),不久,就听到一阵密集的机枪声音传过来,我吓得心怦怦乱跳。后来听说那些中国人全被枪杀在路边的一口水塘里。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十一、二岁的我身心由此受到极度惊吓和摧残,几十年来如噩梦一般挥之不去,也从此落下了心慌、心悸和耳鸣的病根。
2
马淑勤
家里的伙计被三个日本兵淹的半死不活,再无音讯
家里的伙计被三个日本兵淹的半死不活,再无音讯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470718
南京大屠杀那年,我刚满十岁。日军轰炸南京的时候,我家住在总统府附近的碑亭巷。有一天,我去逸仙桥附近的西华门伯父家的仓库玩。那天,日军轰炸了明故宫飞机场,炸弹落到了西华门一带,我的伯父马宏龙、四兄弟小塞子全部被炸死,遇难地点就位于现在的熊猫电子厂处。当时,从西华门到大中桥一带的房屋大部分被炸毁,遍地死尸。我们全家在难民区生活了半年多,每天两顿粥,早上九、十点一次,下午三、四点一次。因为在安全区吃不饱,也因为担心家产遭到破坏,有时候,我们会经常回到管家桥的仓库看看。日军进城两三天的时候,我们回过一次管家桥时遇到过危险。当时,我站在十字路口,看到街上来了三个骑马的日本兵。我赶紧跑回家告诉父母躲藏起来,等到日军冲到我家的时候,没有被搜到。但是,年仅十七八岁的二栓子(我家的伙计),在院子里被日本人发现,将他的头反复浸入水缸,淹的半死不活后带走,从此二栓子再无音讯。
1
易兰英
希望后人永远不要忘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难民
希望后人永远不要忘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难民
http://vod.xinhuanet.com/v/vod.html?vid=470597
从小,我就一直住在这个房子里,日本人来之前我也住这儿。我的牙齿都给他们打掉了,到现在还是这样。想到过去,每天心里都慌慌的。我希望后人永远不要忘了那些被杀害的无辜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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